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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倒了咖啡,一地荒凉 半夜醒来,胃很疼,起来找药,碰倒了咖啡。一地荒凉。
身后那个女人,咒骂着我,大声的。 不想,不想让它看到背叛与原始的欲望。它是我唯一相信的美好,尽管我已罪孽深重,也无力救赎。 昕带我回家。她不再逼我。甚至不反对我像以前一样找女人,她说,下次她会记得敲门。 因为我爱你,来恩。有一天,不爱了,我会离开,给你彻底的自由。 人的一生,都似被刻上某种烙印。命运已安排所有的相遇与告别,我只需要安静的走下去,没有任何幻想。 3岁时,我就习惯了接受,父母离婚,母亲远走他乡。 那一瞬间,看到了幻灭。 永恒短暂如掌中雪,越珍惜呵护,它从指缝间消逝的越快,冰冷的告别。 也许,只有不爱,才能麻木所有的伤痛。 一年了。 昕依然穿着白色的球鞋;头发,长了又剪,依然短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女生;依然喜欢在厨房忙着;依然在阳台上安静的看一整天的书。 但她更沉默了。她和我一样,在等待这段感情的尽头,相互痴缠和伤害中,让心漠然的苍老,或者死去。 爱,无能为力。背叛,却已成为习惯。 那时候,我疯狂的迷恋一个舞会上认识的女人,有丰厚的双唇,勾魂的笑眼,还有老练的手腕。每次,要得到她,都差那么一步。 和她相比,昕青涩地像幼稚园的小孩。 我们在玩一个心照不宣的游戏。都是残酷的人,不想结局。 我知道除了我,她身边还有很多男人,但诱惑和刺激让我迷失。 我追随着她飘忽的脚步,就连昕再次怀孕都没有注意到。她是敏感的女孩,怀孕让她呕吐和恶心,食欲不振。 只是,天知道,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。 那天下午休假。那个女人要我去打麻将。出门的时候,昕拉住了我的手。 下午有事吗? 我这不正要出去吗。 为了她?可以陪我吗,来恩,我不舒服。 你想哪去了,我有正经事。 昕不再拉我,她深深看我一眼,沉默的转身。 她是不善争取或坚持什么的,逆来顺受的本分。 在那个女人家打麻将,故意输给她,讨她如欢的笑靥。 手机响了,有短消息,是昕。 “来恩,我在南方医院五楼妇产科,刚做完人流,很痛,速来救我,我怕死去。” 我的脸霎的灰白,手脚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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